快给我药

韩叶真好吃

【全职/韩叶】不治之症

来自群里的医生病人梗
全是胡诌的胡诌的胡诌的!【重要的说三遍
报社向报社向报社向!
请不要试图与我谈人生!
想打我的请排队【喂

住在三楼走廊最里面那间病房的患者名叫叶修。每天都带着嬉皮笑脸的他,说话做事也总是点儿郎当的。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得了什么病,直到某一天他突然就走了,一点征兆也没有,和他的病情一样神秘,我们只能从韩医生的口中得知……
叶修患的是不治之症。

叶修刚住进医院时还是十分抗拒的,几个年轻的护士对于情绪波动较大的患者显得有些束手无策,还好她们及时找来了叶修的主治医生。
韩文清。

韩文清是一名很优秀的医生,对待每位病人都很负责。
尤其是叶修。

“给我把烟掐了。”
韩文清按照惯例进行每日查房,刚推开叶修的屋门,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
“啧,你们不都说哥活不长了嘛,让哥死个痛快。”
叶修对韩文清的话置之不理,依旧躺在床上自在的吞云吐雾。
韩文清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接上前夺过他的烟。
“医院规定禁烟,想慢性自杀自己找地儿。”韩文清低头记录着情况,用冷冷的声音说到。
叶修挑眉不语,坐起身来任凭韩文清给他量体温,测血压,进行着每天必备的工作。整个过程中,两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韩文清对叶修的第一印象很不好,就跟他给叶修留下的印象一样糟糕。

之后的日子,韩文清依旧每天来查房,却再也没有看到叶修在病房里吸烟。屋子里偶尔会残留少许烟味,但韩文清从没真正见到过他再抽烟。

韩文清关门的手停顿了一下,又转身折回了病房。
“叶修,以后不许抽烟了。哪都不行。”
“凭什么?”
“凭你能活得更久。”
韩文清双眸直视着对方,从叶修的眼睛里,他捕捉到一丝动容。
看似满不在乎的他,其实也会害怕。
韩文清在医院工作久了,这里每日都上演着生离死别的戏码,他看的太多,太倦了。
而叶修,明明也在畏惧着死亡,同样在担心着明天的自己是否还能照常醒来,却硬要戴上一张虚伪的面具,满不在乎的告诉所有人,哥不怕死,你们谁也别可怜我,谁也别关心我。
韩文清的心底也有些动摇了,想多关照一下这个顽固的病人。
好奇而已。

韩文清推开病房门,今天里面格外的安静。
叶修还在睡觉。
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看到他缩成一团安然的睡着。
如此没有安全感,还逞什么能。
韩文清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没有急着叫醒他。一个人静静的睡着,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屋子里回荡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唔……嗯?老韩,干嘛不叫我?”
叶修醒来后,一骨碌爬起来,凑到床边自觉的解开上衣扣。
“看你睡挺香。”
韩文清戴上听诊器,将另一端从衣服下摆伸进去,贴在叶修的胸口,冰凉的温度让叶修不禁哆嗦一下。
韩文清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凉!”叶修抗议到。
“嗯,我知道。”韩文清恢复平日严肃的神情,声音却意外的轻快。
哎哟,学会调戏哥了啊。

不知从何时起,叶修开始主动和韩文清搭话。虽然总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说的更是一些不知死活的话,但韩文清发现叶修笑的多了。
不再是扯着嘴角,勉强的自嘲,而是放松的笑容,发自真心的。
韩文清坐在办公室一边整理着资料一边想到,进来的护士也轻声笑了笑,说韩医生你最近好像心情不错,笑容多了呢。
韩文清想了想说也许吧。

今天是叶修会诊的日子,会诊结束后韩文清来病房看他,却扑了个空。
找了一大圈,看到叶修居然在天台悠闲的抽着烟。韩文清生气的走过去骂他,一把揪过他的手腕。叶修晃了晃说老韩你放手,弄疼哥了。
“为什么又抽烟?”
韩文清把烟从他修长的指间抽走,叶修的手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哥只是怕以后没机会再抽了。”
叶修苦笑着,仰头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韩文清低头看了一眼手中仍未燃尽的香烟,体内的某种冲动驱使他举起,然后也深吸了一口。浓烈的烟味顷刻间灌满整个鼻腔,带来短暂的刺激与麻痹。
缓缓吐出烟雾,朦胧中盖住了叶修的侧脸。他回过头眯眼看着韩文清,嘴角翘的得意。
“我还没吸够呢。”
叶修伸手朝韩文清要那半支烟,韩文清忽然一笑。
“吸我吧。”
韩文清抓住了叶修的衣领,动作一点儿也不温柔,害得叶修以为他要打架。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叶修脚下开始犯迷糊,不知怎么就迎上了韩文清的胳膊。
双唇的触感是意料之中的柔软与意料之外的冰冷。韩文清很难想像,叶修全身上下还有哪里是发热的。笨拙又略带晦涩的吻技,韩文清谨慎的试探着对方,慢慢的呼着气,轻轻的将舌尖推送到对方口中,守株待兔一般,等待着叶修邀请。
叶修很认真的闭着眼睛,好像在思考什么。但事实上,他早就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小心翼翼的半张开嘴,韩文清却得寸进尺似的气势汹汹的闯进来。与刚刚温柔的轻吻所不同,现在的叶修只能感受到来自韩文清肆意的侵略和满满的压迫感。
叶修觉得自己被骗了。

热情的缠绵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因为某些人体力不足,喘不过气来而及时收手。叶修心里不服,结束之余还特意在韩文清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哈……老韩,衣冠禽兽。”
叶修喘着粗气。
韩文清用拇指擦了下自己的嘴唇,上面沾满了红色的血迹。
“你…”韩文清舔了舔唇瓣,扬起下巴笑道,“禽兽不如。”

据说韩医生最近往叶修病房跑的越来越勤了,就连发药打针这种小事都要亲力亲为。原来负责的小护士倒是巴不得,因为叶修这个病人嘴巴太坏,每次给他打针发药都是一大难题,这次韩文清可算是帮她们解决了困难。

韩文清推着小器材车走进叶修的病房,只见那人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干嘛呢?”
“哥难受。”
“哪难受?”
叶修翻了个身,探出脑袋面带挑衅。
“你摸啊。”

啧…引火烧身。

韩文清撩起他衣服伸手进去,拇指按住他的胃部。
“这里?”
“不对,往下。”
韩文清又把手移到小腹轻按着,挑着眉毛十分不耐烦。
“这?”
“不对,再往下。”
韩文清顺着往下继续摸索,叶修一脸坏笑着,往下,再往下。
“诶对,就这。”
韩文清的手停留在一个微妙的位置,满脸无奈的表情怒视叶修。
“你就这疼啊?”
“嗯,可难受了。老韩给我揉揉呗。”
“好啊。”韩文清手上发力,掐了叶修一下,疼得他叫了出来。
“还疼不疼了?”
“不疼了。”
叶修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又赶忙拽住了韩文清的手笑得很客套。
“韩医生啊,你说我这是什么病?”
韩文清想了想,俯下身在叶修耳边低沉的说到。
“精虫上脑。”

韩文清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赶紧走回去戴上口罩,假装严肃的告诉叶修别闹了,该打针了。刚刚没占着便宜的叶修自然不肯妥协。

“滚滚滚出去!哥不打针!再打都特么成纱窗了!”
“这么大个人还怕打针?你逗谁呢?”
韩文清不理他,自顾准备着手里的设施。
“快点,脱裤子。” 还是我帮你脱?
“我靠,老韩你驴我呢吧?今天不是该打胳膊吗怎么又打屁针!”
叶修掀开被子一下坐起来,表情很是悲壮。
韩文清抱着胳膊憋笑的看着叶修在他眼前慢吞吞的脱下裤子趴在床上,然后不情愿的低声骂了几句。
韩文清默默腹诽,刚才摸都摸了,现在倒连看看都不让啦?

“卧槽……老韩,你就不能下手轻点。”
韩文清镇定自若的拔出针头,用棉签给他擦了擦,然后还坏心眼的冲他屁股上拍了两下。
“不用客气。”
“你这跟谁学的越来越不要脸?”
叶修翻着白眼把裤子穿好,不小心又碰到了针眼,疼的他直咧嘴。
“你猜呢?”
韩文清摘下口罩和手套,一脸坦荡。
“好吧好吧,颇有哥当年的风范。”
哦?韩文清不满的挑眉,捏过叶修的脸亲了一口。
叶修含含糊糊的又回了一句话。
青出于蓝。

人永远不能预料和避免的,那便是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一个人。
叶修与韩文清的关系暧昧不明,两人在一起就像得了同一种不治之症,他们在彼此之间找到解药,相互依存着。

叶修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却始终查不出病因。韩文清靠在他的床边皱着眉头看他,叶修嘴唇有些发白,却仍在说一些有的没的垃圾话。
“老韩,你眉头都能碾死苍蝇了。”
“老韩,笑一个。别愁眉苦脸的,得病的又不是你。”
“老韩……,哥没事。”
“你当然没事,还有我呢。”韩文清握了握叶修的手,骨节有些突出,长期的住院化疗,让原本好看的一双手布满了针眼。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哥啊?”
“告诉你什么?”
“还多久?”
“…………”
又是一次沉默,漫长的沉默。每当叶修问到这个话题,他总也等不到答案,就如他同样等不到他与韩文清之间的答案。
韩文清不是个善于逃避的人,面对一切,他都有勇气去闯,去拼。勇往直前,一如既往,这才是他做人的原则。然而,叶修却一再成为他逃避的元凶。不敢去轻易触碰两人的关系,更不敢去揭开残忍的现实。

叶修还有最后三天了。

叶修笑得特别洒脱,仿佛自己已经成了神仙一样。他笑着拍拍韩文清的肩膀,问他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最后三天才说。韩文清难得的失语,思考了一会儿,他说我想让你多快活几天。
叶修自嘲的摇摇头,闭上眼睛靠在了枕头上。他说老韩你是傻吗,自己身体好坏,难道我没感觉。

其实谁都心里明白,只是不愿意从这个美梦中醒来。

“老韩啊老韩,都赖你。一想起你来哥就心绞痛!”叶修按住自己的胸口,表情又像哭又像笑。
韩文清难得露出温和的表情,把叶修的手挪到自己的胸口上,眼睛直视着对方。
“我他妈早被你传染了。”

三天后叶修走了,韩文清一直坐在他床边看着他,不时的和他说几句话,只是许久都没有回应。

再后来韩文清也大病了一场,好在他身体健康,恢复能力十分顽强,没几日便又重新回到医院,一如既往的忙碌着。
同事们关心的问候几句,韩文清一一谢过。病好了,不用担心。

其实我的病一点也没好。
韩文清在医院的天台点燃了一支香烟。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早已患上了不治之症。

这个不治之症的名字叫做,叶修。


THE END

群里太太们光给脑洞不写文!太残忍!我要报复社会哼【被揍
求医生病人逗逼文投喂啦【打滚
进了韩叶群后,我整个人的节奏都是:粮食不够我来凑,可惜顿顿都没肉!
求不谈人生【哭着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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